《大手牽老手·小時候》(19092016)

今早帶著母親看中醫。午後惱著找工作的事。到了晚上忙著為小論文找資料。

夜愈深思緒愈是清晰。
小時候念的“慈母手中線”、中學時期朱自清的《背影》
悄悄的

悄悄的,“步履蹣跚”不再笨拙可笑
我想,衣裳打滿補釘也是遲早的事

阿嬤的話不時在耳邊響起

今早,陳醫師邊翻著病錄邊緬懷著
“你都那麼大了呀⋯⋯小時後你都靜靜站在旁邊⋯⋯”
那當然咯,在醫師面前誰敢不乖呀?
而後,跟母親說起,她回我一句:“你發脾氣的時候就不乖了。”

笑著笑著,大手牽老手

腦海裡浮現的,是大概五歲那年在商場裡不小心打破了迪士尼的名牌玻璃杯。銷售員說一定得把整套買去。那時家裡省吃儉用,還得買些即不實用更不好看的爛杯回家。記憶裡的我把媽媽弄哭了。

讓母親傷心也不只那一次

傍晚跟父親約會,到樓下吃印度煎餅。聊著聊著,說起了住實龍崗時,每逢”好心情星期天“就會坐著老爸的羅裡去打包“Punggol Nasi Lemak“的日子。吃著吃著,也想起了當年老爸穿著工靴跨出門檻的場景,以及每隔一年讓他過目簽名的成績單。(爸媽一人簽一年呵呵)差點忘了,還有老爸的訓斥、他丟的一手好沙發墊、和他默默的愛。

有時想起來還真是滑稽。總覺得爸爸對阿嬤總是那麼的嚴厲,但近來,自己跟母親說起健康、談起工作時好像也有點⋯⋯訓導的味道。

“阿嬤可能等不到你結婚了⋯⋯”
“等得到⋯⋯阿嬤那麼健康!不用擔心⋯⋯”

今早帶著母親看中醫,牽著媽媽的手
我好像回到了小時候。

蘇打綠 《小時候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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